22-05-10 14:35 发布于 北京 来自 微博客户端
稿子不是憋了一宿,是憋了五年(摊手)

2017年的冬天我一直泡在这个性侵儿童的稿子中,每周日去寄养点跟思思见面,线头太多,能力不够,稿子憋不出来,回忆里那个冬天全是灰的。

思思是一个过于特殊的案例,被性侵后,她像一株标本,从小山村移植到北京的NGO,她身上已经有很多改不掉的印记,来自家庭,来自施害者,来自垂涎的新加害方。她看起来是个问题小孩,然而这不是她的错,错的是我们不该今日才第一次研究这些问题。

在采访过程里我个人情感也越陷越深,有时候表现得像个妈。一次因为抽烟问题,我跟思思大吵一架,后来跟一位学者约访时,我提起了这场争吵。我说,我很担心时间长了,当年大家的努力都白费了。

“你有什么资格训她呢?”学者立刻反问我:“她没有邀请你帮助她,你来采访,你在从她这里得到信息,写你自己的报道。你训她,你越界了。”

“你生气,你是把她当成自己,或者是你的孩子了。”她接着说,“但她不是你的孩子。人家抽烟,那是因为人家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这个办法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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