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梦——我在公厕里,有位大叔站在门外。由于防控政策,他得等我出去了才能进来。我忽然意识到,他是主编,刚给我发了RR邮件。他现在很急,很急。我抓住机会,隔着门交流审稿报告二的3和4条不太合理。他沉默几秒后说,“有道理,你随便回应下就行。”我正要道谢,他又喊道,“第7条也不用管!” ​​​​
我总体上算偏乐观的,导师温和包容又给力。即便如此,在博士最后两年,也有过持续的低落、沮丧和迷茫,做过最糟糕的自己。文章中所提及的情绪很真实,feeling matters!我不劝退,学术是很棒的行当。但想提醒那些站在入口处踌躇满志的年轻人,要有熬过这一段的心理准备。
[劝退慎入]经济学博士的心理健康

一篇最新JEL论文( O网页链接 )通过专业临床量表对8个美国顶级经济学博士项目的学生进行了心理健康测量。研究结果显示:24.8%的博士体现出中度到中度抑郁和焦虑,是普通人口平均水平的两倍(当然,由于回复率不到一半,所以可能存在样本选择问题)。从心 ​​​​...展开全文c
朋友家有对双胞胎,原本读同一个班。朋友最近申请将其中一个转到另一个班。因为如果两人要做的作业一样,他们会分工——数学好的做数学,英语好的做英语,完了互相“参考”。B教授曾在课上讲解为何各种组织既有相似之处却又如斯多样——基因和制度令其趋于相似,但比较优势和交换又使之趋于不同。 ​​​​
读书时看到这句话,“挫折、低效、走入死胡同及偶尔的顿悟时刻组成了创造过程。”一瞬间,许多回忆和感触都浮上心头。相信同行们也都各有体会,我就不细述了。 ​​​​
初中时,我总去游戏厅。偶尔会遇到个叫马哥的,和他一起玩黄帽。他有次问我,是否留意到染黄头发的混混大多偏瘦弱。我答似乎是的。他解释说,敢染头发表明一个人足够叛逆,家里管束不了。这能弥补瘦弱的劣势,让别人不会轻易惹他。多年后,当我读到credible signal这个概念,觉得马哥很有学术天赋。 ​​​​
排队在我前面的是个老太太。随着离核酸检测口愈近,她却愈焦急。一个中年大哥骑着车,仓惶地冲到她身旁。老太太舒了口气,但仍语带责备 “你这孩子咋才来?排的位置在这啊。车要我给你推回去不?”大哥说不用,憨笑中又有些撒娇。过去百年间,预期寿命不断延长,母亲和孩子得以有更长时间相互陪伴。 ​​​​
模型能刻画理性,很难描述情感,但情感是生活中确实的存在。克鲁格说,若不能理解情感、心理和社会关系等其他因素对供需关系这双“无形之手”的干扰,你就无法理解市场。例如,许多音乐人为避免被粉丝批评“嫌贫爱富”,将演唱会票价定在均衡价格之下。这减少了利润、创造了黑市,没有效率但很合理。 ​​​​
在和大学同学聚餐的酒后,收到另一同学让我上线拿大菠萝2装备的微信。又看到这首歌,感触尤深。敬浪漫,敬荒诞。敬偶然必然,敬乍暖还寒。敬已经历的,敬将经历的,敬由不得我们反抗却一直往前的。匀点给我,干!我搭你的车,再见,晚安!『【彩虹合唱】《醉鬼的敬酒曲》O网页链接 ​​​​
这学期有两次课是关于家庭和婚姻的经济学分析。我告诫听众,切勿以之作为生活的操作指南。鲁宾斯坦曾尝试基于博弈模型去和小贩讨价还价,却只换来嘲弄——“世世代代,我们都用自己的传统在讲价,你一来就想改变它?”用模型语言去讲道理是很酷的,但不代表人们真的或者应该以这种方式互动。 ​​​​
九年前,老师盛赞一篇发表在2012年的文章,断言它将开创一路文献。当时的我惊叹它的新颖,又生出些个灵感,想着等有时间了定要做篇论文。昨夜,回忆无端地击中了我的思绪。老师所言不虚,后续的引用率很高,精妙之言备矣。哎,若以缺憾去度量,人生真是一败涂地。但若以所得度量,似乎又没那么糟糕。 ​​​​
好友的父亲是省书法家协会的。好友问他,评审入会申请者代表作时,所用标准为何。父亲答道,先看书法的根子是哪家的体,作者在这一字体上的功底是否纯熟扎实。再考察作者在这基础之上如何兼容、创新和发展,能否成就出自己的风格。好友听完后惊呼,这简直和我评审论文时的标准是一样的。 ​​​​
13年前,我年少莽撞,将一篇小论文投稿到欧洲文化经济学工作坊,竟被接受了。会场在土耳其小城库萨达瑟。与会者们白天宣讲论文、晚上漫步海滩,会后还一起游览以弗所古城。当中有位博士生来自肖邦的故乡,尤是热情友善。他说在整理作曲家数据,要用来研究创新。读及此则,青草梦一样的回忆浮了上来。
O网页链接 在创新领域,老师可以通过传授给学生技巧和品味来影响学生的创作。JPE论文《Good Reverberations? Teacher Influence in Music Composition since 1450》用从1450年以来的作曲家的数据量化了这种影响。——这篇论文免费。#LR期刊速递# ​​​​
张家辉扮演的香港警官毕业于港大社会学系。要是发生在国产剧里,那情节可能是:警队卧底在天台上和新上司接头。他躲在暗处,用石块在水管上敲打摩斯密码——“国社上”。上司对曰,“康哥”。他又敲,“贴地飞行”。上司朗声道,“去了解真实的世界”。卧底含泪现身,“师兄,我快撑不下去了”。 ​​​​
好的hook,是在对读者心理体察入微的基础上,抓住了某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巧妙隐喻,并将之简洁优雅地表达出来。从这个意义上讲,intro的第一段有点像诗歌创作。所以我特别佩服那些能把它写好的人。
论文引言的“标准配方”

前两天请JEBO主编Daniela Puzzello来讲座的时候,她推荐大家看一篇Keith Head写的The Introduction Formula,也就是论文引言的“标准配方”。这篇文章的原因可以在Keith Head的网站上找到。据Keith Head说,这些经验的原本提出者是UBC的另一位教授,James Brander。我仅摘取其 ​​​​...展开全文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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