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不出来,咬了一晚上的铅笔。像狗一样。 ​​​​
同时想到那句“一万年的倒立开始了”……
今年发生的很多事常常让我想起戴老师之前讲过的一段话,大意是,各种少数群体想要谋求一点社会变化,都要经过旷日持久的坚持,流血甚至付出生命代价;但倒退发生的时候,经常就是瞬间完成的。 ​​​ ​​​​
“他睁着眼干躺在漆黑的洞穴里,感觉听到了一记口哨,那情景就像孩提时候的晚上,他睡在床上却听见回家途中的父亲吹起口哨,一个孤独的吹奏者,而眼下唯一的声响是水流发出的,它一路向下淌过整个洞穴又消失不见,也许是涌入了地球中心某片不知名的汪洋。
那晚,他梦到自己骑着骡子穿过树林,走在一座 ​​​​...展开全文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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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省略一切,拥有真正属于我的时间和思考,我想脑子里没有下一步要做的事,要赶去的楼幢,我想随意地静止在街道上,下一秒撞死我的汽车与我毫无瓜葛,我想空洞地静止在时间里,对人类的界碑和尿声置若罔闻。而世界的最残酷也就在这里,不可实现的这里。 ​​​​
又到了看《菊次郎的夏天》的季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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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受害人的基本存在被肢解得如此厉害的。罪犯倒是五虎,五虎地叫得蛮响。这几个受害女孩甚至连“铁链女”这样形象化的代称都没有。这几个女孩简直就是虚无。 ​​​​
刚才没有戴口罩就溜出门去,感受到了夏天的室外该有的温度,这种情形下很难抑制念头从脚底窜上脑门:冰淇淋,冰淇淋……
愉快地出了店门就拆掉包装,咬一口,才算真的把夏天牵在了身边。因为举着冰淇淋,感觉像是充满了氢气,不管去到哪都是轻飘飘的。 ​​​​
把书带出去游荡的那天还是大晴天,之后广州便进入“雨城模式”,接下来半个月依然是雨雨雨雨雨雨🌧(总之,wuli是跟两百多年的大树🌲合过影的棒书书啦~ ​​​​
那些急于割席的男人们,可以说:自己不是那部分会使用暴力的人,也不是会冷眼旁观的人,所以不要再无差别的攻击男性了。 那女性呢,我们到底该跟哪类人“割席”才不会受到伤害呢?很明显,我们就是被打的那类人啊——穿着t恤牛仔裤跟朋友一起吃烤肉的那类人啊。这不就是女性现在面临的赤裸裸的处境吗。
很早以前看到的:有一部电影,其中一个画面是女性被强暴,其中一个男性角色选择了侧过头不去看。博主说如若分别用男性视角和女性视角看这部电影,如果善良的男性他不想伤害人,那么他还可以代入那个冷漠的旁观者角色,可是女性的观感是,她仅有且只有一个选择,她只能代入被强暴的女性角色。就算要共情 ​​​​...展开全文c
真的,对善解人意什么的,烦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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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多名男性殴打女人事件」「上海金山砍人事件」,性别议题就是最核心的,不是黑社会、不是「个别极端力量」,是「性别议题」,无论男性、女性、其他性态,但凡在此地有基本常识、良知的人都会感受到,在此地,女性比男性更容易遭遇到暴力、剥夺、结构性的压迫,更容易面临被家暴、殴打、当街杀戮、 ​​​​...展开全文c
什么是安全感呢?就是此刻惴惴不安的不应该是发出视频的那个人,而是视频中那几个杀人未遂的人。
但是按照丰县的调查进度来看,董建民们依旧还在暗处偷乐。 ​​​​
很早以前看到的:有一部电影,其中一个画面是女性被强暴,其中一个男性角色选择了侧过头不去看。博主说如若分别用男性视角和女性视角看这部电影,如果善良的男性他不想伤害人,那么他还可以代入那个冷漠的旁观者角色,可是女性的观感是,她仅有且只有一个选择,她只能代入被强暴的女性角色。就算要共情 ​​​​...展开全文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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