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芥末

失眠芥末

Szymborska,情人,海贼王,Lana Del Rey,麦田里的守望者
我承受不了和任何具体的人有连接,人在我这里是和麻烦划等号的。 ​​​​
甘之如饴很重要,就是靠它才能对抗日常生活的虚无。 ​​​​
White Palace的结局太过童话了,在接近尾声时既已说出那句你没办法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觉得我丢人,最后无论如何都应该分道扬镳,快要烧尽的柴堆是没办法重燃的。 ​​​​
我生命中的一切必要都像那条白底黑色刺绣的连衣裙一样永恒地流失掉了 ​​​​
有时候,过程对我们只不过是修饰,在结局面前它变得形同虚设。无论是真实的戏谑,还是虚幻的朴素,我们都无法自如地掌握。 ​​​​
进入雨季,梦里也在下雨。回到了儿时,村子里的人炸山引雷落雨,我站在墙边儿看承了一夜雨的落花。 ​​​​
从前二十年就像一场游记,那些真正塑造人的东西,通常没有办法被写进履历。 ​​​​
所有悲剧的核心是,我们不会爱人。理想主义余烬里。 ​​​​
我对自己人生的掌控可详情参见我焖饭,量少的时候一定还想再吃,量多了一定会隔夜倒掉一半。 ​​​​
最后我们可能遍体鳞伤,一无所获。 ​​​​
我朴实无华的梦想,去北欧小镇卖冰淇淋或者汉堡,然后在某一个极其寒冷的冬天去爬雪山,再也没有下来。 ​​​​
小苏说得好,目光什么也不改变,短暂里你大可说我是crazy bitch,是世间笑话。 ​​​​
酒腻子的使命可能就是胡说八道。不说脏话真的太难了,虽然也有很多其他的出口,但只有这个最直白最顶用。但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不管别人说啥我都you're right ​​​​
我感觉我表达喜欢对别人来说就是投放核弹一样的威力,因为我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冲他发火。以致于大家在接收过程中有多远跑多远,生怕被砸中。不过一旦别人表现出喜欢我,我倒是真想往他身边投核弹。此为我们双向障碍人永恒的缺失。 ​​​​
躺床上肚子咕噜声不绝,起身把桌子上吃剩的炸鸡盒儿拎手里,坐床边儿啃了两块半,吨吨喝了一瓶冰红茶。饥饿感是没了,困意也消散了。需要吸大量烟,喝很多酒,才能跟消极情绪对冲掉。眩晕伴随着虚幻一层层盖过来,什么都不再重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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