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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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英语老师要求童鞋们各自在家学一首英文儿歌。我随便搜到一首,就看到了这样一句既优美又有哲理的歌词:
Row your boat
gently down the stream,
life is but a dream.
西班牙文学里也有这样的句子:
"Nuestras vidas son los ríos"
"La vida es sueño" ​​​​
跟我在南美某国做外交官的老同学聊了聊。两国间的经贸关系发展很快。对于西语专业的学生来说,只要肯吃苦,美洲大陆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谁劝退西班牙语葡萄牙语,谁就是在断人财路。 ​​​​
接了一个诈骗电话。挂完电话我想,骗子们今天还上班,原以为只有我们国庆长假缩水。这样想着,心里平衡了些。 ​​​​
下礼拜要开始讲《堂吉诃德》,就又把《堂吉诃德》拿出来翻,从作者的自序读起。还是那么好玩。
中国人有句话叫“文人相轻”。文人每每提起这句话,总是咬牙切齿的,苦大仇深的。
而塞万提斯把“文人相轻”变成了写作素材,变成了流芳百世的笑料。 ​​​​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的故事背景是1968年苏联侵略捷克斯洛伐克。“他穿过捷克边境后,迎头而来的却是一长列俄国坦克。他不得不把车停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着,坦克队伍过了足足半个小时。”他,小说男主人公,叫托马斯。现在捷克人正在为乌克兰众筹一辆T72复仇者,坦克的名字已经起好了,叫“托马斯”。 ​​​​
读史。一战之后的德国,现代主义文化和被凡尔赛条约刺激的民族主义同时蓬勃发展,民族主义者发现他们遇上了一个死对头:女权主义者。民族主义者要女人乖乖在家生孩子,增加人口才能make Germany great again嘛,而女权主义者要女人大胆追求经济独立乃至xing解放。
想到一个问题:一个民族主义 ​​​​...展开全文c
女儿告诉我,她上幼儿园的时候,有一次尿裤子了,老师把手机借给她,让她联系家长送一条新的裤子来。
她拨了我的手机,但最后一个数字记错了。
接电话的是一个东北口音。女儿说她还记得那人是怎么说的:
“干蛤呢?开会呢,别烦我!”
然后那人就把电话挂了。 ​​​​
在我们的文化里,人际关系是一种极其重要的资源。所以有人要在我面前显摆的话,往往会说:我认识你们南大的谁谁谁。
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我在微博上拥有五万以上粉丝,而且我和谁谁谁、谁谁谁还有谁谁谁互关。
但我就是不说。 ​​​​
今天是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
我这个假期最远的一次旅行,是出门散步,站在本街道海拔最高的地方,用望远镜看到了约40万公里之外的月球。月球很荒凉,而人的内心是很丰富的。 ​​​​
入手一个高倍望远镜之后,我的赏月体验给彻底颠覆了。玉盘也好,镰刀也好,这些关于月亮的比喻都是基于肉眼观看的模糊效果。在望远镜里,那就是一个表面坑坑洼洼的星球。而且半边月比满月更好看,星球的另外一半隐没在黑暗里,好神秘的样子。 ​​​​
我读本科的时候,找不到多少有关拉丁美洲历史的书可读,引进版的更少,图书馆里能借到苏联人编的拉美史,我一页也没翻过,苏修嘛……现在中文世界里能读到的拉美历史的书不仅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细了。我们做老师的也压力更大了——不要摆出无所不知的架势,在某个专题方面,可能学生知道的比老师多。 ​​​​
有时候翻开好久不看的书,能发现小虫子。这大概就是书虫吧。书虫是不是以书页为食呢?古代的书虫可能是的,今天的书虫,我想可能不会吃书了,因为现代纸张里添加剂太多。 ​​​​
修洗衣机。这次是电脑板坏了,得换。换下来的那个板子,大概就是芯片或者集成电路啥的吧,据说还可以用在军工上……这个可以拿了卖钱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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